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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07 抽签奥运门票第一轮发售抽签结果已经公布了,非常失望,网球决赛的票没有订到,居然连蹦床预赛的票也没有订到。 唯一订到的是棒球比赛的票,也不尽人意,门票从决赛降档到铜牌赛,票价也从A档降到B档。 棒球 ( WBBB231 )
2008-8-23 10:30 - 13:30 五棵松棒球场 票价: 80.00 数量: 2 总计: 160.00 订购第二阶段门票的动力大打折扣。 8/27/2007 百姓们闺房乐如花美眷 帝王家深宫怨似水流年8/20/2007 上班了新行业,新环境,新同事,新工作,大哥还是那位老大哥,只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轻松,多了些许工作中的严肃与凝重,甚至偶尔有些焦虑。
大哥对我很好,这让我压力陡增,突然觉得,不能让他失望,是这么重要,每想到这里,都免不了产生急切的心情。只能多学习,每天,脑子都灌进去大量的内容。
习惯了做分析工作的简单,突然面对研究之外工作的繁杂,还真有点不适应。
在学校学习或做研究工作,都有老师系统地传授方法,或者自己可以找到系统讲解方法的教材,然而,实际工作中却没有这么系统的材料用来学习,只能靠自己。
同事们都忙着自己的工作,没有时间,也没有意识系统地教你怎么工作,只有自己多看,多听,多问,多留心,多琢磨,更加主动一些,将细小的片段,逐步拼接成事情的全貌,最终完全领会它。还好,这是我的强项。
但愿可以尽快地完全融入到工作中去。 8/16/2007 巴萨中国行8/15/2007 从此没有“Onlooker”虽然“Onlooker”确实准确地描述了自己性格的一个侧面,但是这种描述的自我暗示作用,使这种性格侧面更加顽固地占据自己的头脑。恨透了这种性格,那种含蓄与矜持关键时刻耽误事了。 痛恨“Onlooker”。MSN名子随之改掉,Windows Live Space的名子也一并改掉,不过,这当然起不到任何的弥补作用。 一个特定年龄该发生的事,就应该让它在那个特定的年龄发生。 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十年前,可以称作成长的烦恼,但是发生在今天,也只能称作成长的代价了。 毫无经验,让这代价来得是如此难以接受,以至于手足无措,朋友的点拨虽然让我顿悟,也只能是马后炮。 心中的遗憾与愧疚,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来,这本身就是莫大的一种遗憾与愧疚。 不会玩的事、玩不好的事,玩起来伤人伤己,就不要去玩了吧。 暑假回北京已经有三周了,才有机会整理心情,写下这一个多月来的感受。 难得在工作以后,还有一个暑假,也有机会在几年之后,再次有机会7月份在家里休息了十几天。 心情烦乱,各种各样的活动充斥着这十几天的生活,一刻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只有更加的烦乱。 绿色
几年没有见到小亮了,早就听老三说,他们夫妻在南山承包了一个暖棚,种鲜花。这次也终于有机会过去参观一下。
小亮的工作不用天天去,有活就去上班,没活就在家休息。亮嫂原本在南山果树农场,农场效益不好,把暖棚给员工打理,只给员工上保险,工资就不再发放了。两口子倒是都有时间种植他们的鲜花和蔬菜。 在暴烈的阳光下的农活使小亮皮肤黝黑,颇有农民大哥的气质。亮嫂里里外外也是一把好手。 暖棚里面大概是7分地,暖棚外面的院子,大概有8分地。夏天了,暖棚上面的塑料薄膜全部卷起来,暖棚里外连成了一体。 暖棚里大部分种的是巴西菊,一种鲜花店里常见的品种。据说,每两三天就可以采摘一次,不过,每次的收入并不多。于是,两口子在花的间隙里,种了一些蔬菜,外面的院子里也种了蔬菜。除了卖花,亮嫂每天还到市场上卖点菜。一边干活,一边给我讲这田间地头的趣事。两口子这样,虽然清苦,倒也快活。更重要的是,这亲近大自然的乐趣,让我油然而生了羡慕。 那一天,把脖子、前臂的皮肤晒得很黑。不过那颜色看起来很舒服。 英雄 听爸爸下班回来说,医学院的三个学生,因为救一个落水的少年,其中两个牺牲了,那少年总算捡回了性命。
不过,后来又听到了不同的版本,情节似乎没有那么神奇。不管怎样,事情的结果,就是两个青年的生命换回了一个少年的生命。总之,这是一个值得学校大书特书的事情。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城市上上下下都在谈论着这件事,上上下下都在参与着这件事。 垂钓 朋友们也看出了我的烦乱,于是,涛哥提出了去钓鱼。原本,我是只参加过八月末的海边虾池钓“lengbeng”的,这次,倒是要到难度相对大的河边钓鱼了。
还是涛哥多少有点经验,特意选择了几乎最小型号的钩。为的就是鱼不管大小,钓上来就行。只要有数量,就有乐趣。 涛哥和小崔的工作都“灵活”得很,有时间陪我钓鱼。小崔那急性子,正在到处换地方的时候,本年度第一条鱼已经上钩了,一条一两多的鲫鱼。鲫鱼的大小,出乎我的意料,原本以为小凌河这个时候也只能钓上来小鱼呢。 第一天的收获并不好,两条鲫鱼,一条普通的小河鱼。第二天早上,因为缺氧,两天鲫鱼都死了。 第二天的收获就不错了,15条大大小小的鲫鱼和一条白鱼。更大的收获是,问了一个老爷子“窝子”的配料。回到家里,花一块钱买了半斤散白酒,灌到了矿泉水瓶子里,又放了小米和香米。 第三天,则大有收获,大大小小的鱼,一共钓上来三是多条,大到可以下锅的鲫鱼,也有8条。晚上,大家拎着简陋的渔具,到一个四川餐馆里吃饭,一进门,老板就笑了:“钓鱼的朋友来了”。然后就滔滔不绝地一直站在我们的饭桌旁聊钓鱼的事。原来,这老板是个超级钓鱼迷,远近这一带的所有水库、湖泊、河流都去钓过。从他嘴里,得知了小凌河鱼的特征,和“窝子”的详细配制方法。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收获并不好,最后一天由于水位急剧下降,竟然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有些失望。 做事,还是需要有收获的,即使要经历漫长的等待,但是只要知道一定会有收获,就不会缺少那份耐心。 罢工 突然发觉,马路上公交车少了很多。很快听说,公交公司员工集体罢工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买断工龄的事。
罢工这个词,好多年都没用过了。这次倒真切地发生在了眼前。接下来的几天,马路上时而有公交车出现了,间隔时间很长,开得也很慢。妈妈坐了一次公交车,回来告诉我,司机和售票员都是公交公司的领导,没办法,人少,技术又不熟练,还两次关后门时夹到了人。这样,公交车时间间隔长,又开得很慢也就不奇怪了。 到我离开锦州赶往北京,这场罢工还没有结束,天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乒乓 好多年没打乒乓球了。本来球感就不好,强化学了一年,十几年没有动球拍,也早已退化到最初的状态了。
毕哥家里的地下室,有一张球台。地下室也简单装修了一下,正适合打球。据说,白天还经常有小孩子过来学球,有专门的教练来指导的。 晚饭之后,小崔和涛哥经常来找毕哥切磋,这下我在家了,他们开始帮我恢复功力。 开始比较别扭,球不会发了,弧旋拉不上了。这帮人捏着鼻子给我当陪练,居然逐渐恢复了一些手感。不过时间毕竟很短,也只是稍稍恢复了罢了。这东西不经常打,肯定是不行的。在家这几天,也只是为了一个活动筋骨。 国剧
中国京剧院一团建国以来第一次到锦州演出,早就在网上看到了消息。演出两场,一场是演唱会,另一场是折子戏专场。一团好几个月没有在北京演出了,这次回家正好赶上他们在锦州演出,早就设计好了时间,机会可不能错过,分别买了四张票,姥爷、父母和我。
楼下满座,楼上人很少。无论在哪里,京剧都是小受众群体的文艺形式。 演出很精彩,只是最后于魁智、李胜素、杨燕毅只唱了一段“智斗”,要是再来一段《二进宫》就更好了。 第二天,原本李海燕的《锁麟囊》之春秋亭,改成了管波的《红娘》之花园,李海燕大概有事没有来,第一天的演唱会也没有出现。 姥爷喜欢听戏,但是七十几岁的人了,来北京不方便了,去长安大戏院听戏成为了一种奢望。这次恰巧一团来演出,终于带他听了一次现场,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婚宴
参加王龙的婚宴,也是这次暑假早已设计好的活动之一。
婚宴总是很忙碌的,即使这次只是摆酒,并没有举行仪式,仪式两周前在宜兴举行过了。 来不及聊几句话,两口子就忙着照顾其他桌的客人了,这就是婚宴,永远只是一个形式。 八十
姥姥80岁的生日,大家都过去庆祝。唯独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前后十几年,两次脑出血。第一次恢复得不错,第二次让她也仅仅强于植物人,这一晃也有4年多了。 虽然如此,姥姥也是幸福的,四年多来有儿女日夜轮班照顾她,像照顾婴儿一样。 虽然如此,儿女们也是幸福的,有了悉心的照顾,姥姥即使神志不清,却也保住了一条命,有她在,这个家才完整。 味觉
失去味觉,唯一能吃下去的就是西瓜,不是因为饥饿,只是因为口渴,体重急剧下降。
一个冲动,导致了这次前后18天在锦州的暑假。
经历了一个转折,收获还是很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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