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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6/2007

    无题


    该来的,还是来了。时间与我们预期的一样。
     
    即使我努力想挽救身边的人,还是没有成功。他们是我不想看其受到伤害的人。
     
    自以为要求不高,只想自己可以对身边极小范围的人的幸福做点事情,至少让他们不要受到毫无意义的伤害。但是,事实最终证明,这个要求太高了。
     
    即便我细致到连借口都为他们设计好了,仍旧无法挽回。
     
    我知道,我是在和人类的本性对抗。虽然我骨子里承认,感情上却不愿承认,贪婪与愚昧仍旧是人类本性的一部分。那是可以轻易被魔鬼利用的一部分。
     
    贪婪可以使人类忘记危险,愚昧甚至使人类无法察觉到自己的贪婪。
     
    家里人是幸运的,他们在最后的时刻逃离了险地;朋友家的人是不幸的,损失的将何止是金钱。
     
    事情还没有最终的结论性的解决方案,也许我的结论为时尚早,但这个最终的结论性的方案也许永远不会有了吧。
     
    从始至终,害人者、受害者、监管者,所有当事人,都让我看到了他们丑陋的一面。即便有最终的结论性的解决方案,那方案也很有可能是在歌功颂德中的更多丑陋的载体……
     
    这一切早就是命中注定的,这个所谓的“命”就是人类的本性。
     
    越发的麻木不仁,越发的洁癖,原谅我……
    11/19/2007

    阳光


    第一次去汇蕾,就被孩子们的朝气感染了。当我们离校门还有好远的时候,就听到了孩子们“老师好”的问候。说实话,在没有给他们上过任何一节课的情况下,听到这样的称呼,我心中不免有些惭愧。更是有孩子们围上来打听“番茄老师”的消息——大名鼎鼎的“番茄老师”。
     
    走进校门,里面已经聚集了好多孩子,第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个梳着两个辫子的小姑娘,笑容非常灿烂。她和很多老师都很熟悉,一再打听“白萝卜老师”的情况——又一个大名鼎鼎的老师。
     
    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回到了正对着校门的花坛旁边,在花坛栏杆上靠着一个小男孩,小小的,凭我的经验,并不能判断出他有多大的年纪。他玩着一个类似于溜溜球的小玩具,看得出,要比真正的溜溜球简易很多。
     
    这个小男孩很可爱,突然意识到自己带着相机,拿出来,自言自语地说着:“对了,应该拍几张照片……”。小男孩很兴奋,跳下花坛,“姐姐!姐姐!拍照片啦!”。他姐姐在一旁和另一群小女孩踢毽子,并没有过来,其余的小女孩也似乎觉得踢毽子比拍照更有吸引力。小男孩却已经摆起了姿势,他笑着看着镜头,举起溜溜球。我的快门按下。
     
    马上上课了,匆匆拍了几张孩子们玩耍的场景,就进入教室。那个小男孩的照片,是唯一的一张单人照。
     
    后来才知道,小男孩一年级,五年级的姐姐带着他来听我们这帮业余老师上课——我们在惠蕾只给四、五、六三个年级的学生上课。
     
    要第二次去汇蕾了。突然想起了那张照片,在公司楼下冲洗了出来。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跟“涅磐”提起了这件事,提起了那个小男孩。并不知道他这一周还会不会来,不过“涅磐”一听就知道了我说的是谁。
     
    走进学校,并没有看见那个小男孩,就在板报前和其他老师交流。过了一会,听见“涅磐”的声音,“来了!来了!”,顺声音望去,和“涅磐”一起走过来的,正是那个小男孩,带着他可爱的笑容。
     
    把他拉到跟前,从书包里取出了照片递给他。他看看我又看看照片,脸上满是惊喜。看着他的样子,我心里也高兴得不得了。
     
    看了几眼,小男孩又怯生生地把照片递了回来。“给你啦!”,站在一旁的“涅磐”说。小男孩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笑着,又一溜烟地跑掉了。我连问问他叫什么名字,也没有来得及。
     
    从后门走进了五年级的教室,小男孩就坐在他姐姐旁边,看到我进来,他拉着姐姐回头指着我,说着什么。姐姐笑了,他不好意思似的笑着趴在了桌子上。
     
    他姐姐很乖,不爱说话。即便听不懂Candy给五年级设计的地理课,小男孩也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姐身边玩着自己的东西。
     
    多可爱的孩子们啊!
     
    我们是一群自称为“阳光”的人,此时此刻,我才发觉,这些孩子才是真正的阳光,这无须更多的描述,在和他们近距离接触之后,自然而然就可以真切地体会到这一点。如果一定要把我们与阳光联系起来的话,我想,我们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映在我们身上的阳光才可以被看见的一弯月牙。
     

    11/16/2007

    《42街》


    音乐剧,脑子里一点概念都没有。
     
    只知道那个Wolverine,来自澳大利亚的Hugh Jackman,在到好莱坞之前是一位音乐剧演员。当然,如果没有《X战警》,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他成为电影演员之前的身份。
     
    《42街》来了,要一头雾水地去听了。心中没底。
     
    诚然,在任何形式的表演中,唱都是最抒情的一种方式。然而,一向以为,只有母语才能准确深入地表达主人公的感情,只有母语才能真切地触动听众的心灵。以至于,偶尔在电影、在文字中发现一段感人至深的英文,都会非常激动,认为,如果母语之外的语言感动了我,那一定是最美的文字。
     
    这一次,却要直接面对《42街》了。
     
    也许,红梅的喜欢多尝试一些新的东西的习惯是值得借鉴的,也许,我太按照固有的思维方式生活了。
     
    无论如何,但愿那一夜,《42街》可以带给我,如前辈观众同样的陶醉。
     

    洗尽古今人不倦